納蘭菲兒在雲煙殿看過兒子後,心情好了許多,她跟兒子玩了很長時間,金宇燁並沒有催促她。筆硯閣 www.biyange.com.。
她也沒有再要求讓凌兒跟她回府,因為金宇燁對她的感情,讓她有無力之感。
她只知道,金宇燁娶太子妃那天,便是她納蘭菲兒離開的那天,她不在執著他的這份感情,既然不屬於自己的,還是趁早離開才是。
「在想什麼」金宇燁看她出了雲煙殿,一直好像有著心事的樣子,不由問道。
「你何時迎娶太子妃。」納蘭菲兒直接問道。
金宇燁籌措了一下言辭,小心點的說道:下月初六。」
「這麼快,你是怎麼認定她是你的命註定呢?」納蘭菲兒側頭問道。
在帝金國的一年裡,她幫了我許多事情,她很有才能。金宇燁簡單的說道。
「蒼鷹戰隊與她的功勞相,哪個要大一些。納蘭菲兒問著很幼稚的問題。
金宇燁聞言一怔,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,不由得深思了一會兒,簡單的說道:「缺一不可。
納蘭菲兒不再多言,既然已經打算放下了,還計較得失幹什麼。
金宇燁發現今天的納蘭菲兒有點兒不一樣,她身清冷的氣質好像多了一點兒,好像看淡了一些事情。
「能告訴我你的身份嗎?金宇燁再次提及。
「暫時不能,因為有些事情我還沒有決定,等我決定好了,會全部告訴你的。納蘭菲兒坦然的說道。
金宇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不再追問下去,前牽起她的小手,說道:「晚宴快要開始了!我們過去吧。
「嗯!納蘭菲兒輕聲應道,任他牽著自己,向允樂殿走去。
等她們一進大殿,全臣百官向他們紛紛行禮,金宇燁牽著納蘭菲兒,一路目視前方的走向主坐,納蘭菲兒安靜的坐在他身側。
金天道與雲貴妃已經各自回宮了,留下來的時間,是給太子的一次盛會,也好讓他鞏固朝地位。
「感謝各位大人,能來參加本太子的冊封大殿,他日若是本太子哪裡做的不對的地方,還望各位大人能提攜一二,在此,本太子敬謝各位大人。一番謙虛有禮的說詞,惹來群臣紛紛起身,直說不敢。
「好了,閒話日後我們再說,現在儘管享樂,來人,宴會開始吧!金宇燁豪氣的說道。
一聲令下,隨著歡快的奏樂之聲,從宮『門』外緩緩走進來十幾位歌姬。
納蘭菲兒見過這些歌姬,舞蹈跳的的確不錯,納蘭菲兒帶著滿眼的欣賞,看著她們優美的舞姿。
輪番演的節目,都十分的『精』彩,有柔情蜜意的歌聲,有氣勢恢宏的舞蹈,還有一些優美動聽的音樂,無不昭示著古代的娛樂項目,也相當有水平的。
納蘭菲兒都是用時下的眼光,去欣賞她們每一個『精』彩的表演,她覺得這樣才是尊重他們的演繹。
「太子,若梅今天也為你準備了一個節目,希望你喜歡。納蘭菲兒看著一個舞姬剛下台,那個達布若梅便走到金宇燁跟前,嬌聲說道。
「若梅有心了,本太子好長時間不曾看你的才藝了,快快演來,讓本太子見識一下。金宇燁心情很好的看向達布若梅,含笑道。
「好的太子,本宮現在給你表演。達布若梅開心的說道,臨轉身時,冷冷的看了一眼納蘭菲兒。
「看來你很喜歡她,以後你們一定是伉儷情深的。納蘭菲兒忍下心的酸意,含笑道。
沒人知道,當看到金宇燁與達布若梅互動時,她的心在滴血,她終於知道,古代對於娶妻納妾的事,只覺得是稀鬆平常地事情,毫不考慮『女』人的感受。
她以為金宇燁是個例外,看來她又錯了,他腦子裡的迂腐思想,已經根深蒂固了。
「我們以後也是那樣的。金宇燁側頭看著她,輕聲說道。
納蘭菲兒不再多說,她說再多也枉然。
達布若梅此時已經準備好,她給金宇燁跳了一支鏗鏘有力的軍營舞蹈,她身穿著士兵服飾,感情動作,無一不展示她與他在軍營的一切。
納蘭菲兒手不由得攥緊了,眼底有著一絲濕意,她看懂了,她這是跳給自己看的,她在她面前炫耀著她們的一切。
納蘭菲兒側頭看向金宇燁,只見他一臉讚賞的表情,這讓她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「好,跳的太好了。不知何時,舞已跳畢,也不知是誰叫了一聲好,反正是全場的人都熱烈的為她鼓掌叫好。
金宇燁也拍手稱讚著。
「姐姐今天為太子帶來了什麼樣的節目,好讓若梅開開眼界。達布若梅眉眼含笑的走到她跟前問道。
納蘭菲兒看著她眼的挑釁,心不由冷笑,既然你想找難堪,那好,我成全你!
「當然有,我不會跳舞助興,我只能唱歌,讓在座的各位當下酒菜了。納蘭菲兒謙虛的說道。
「姐姐謙虛了,若梅洗耳恭聽姐姐的歌聲了。達布若梅淡笑道。
納蘭菲兒命人準備好古箏,緩步來到古箏跟前,調試了一下音『色』,緊接著便是氣勢恢宏的開場白。
狼煙起江山北望
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
心似黃河水茫茫
三年載間誰能相抗
恨『欲』狂長刀所向
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
何惜百死報家國
忍嘆惜更無語血淚滿眶
馬蹄南去人北望
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
我願守土復開疆
堂堂鼎嶼國要讓四方
來賀
氣勢高亢的歌聲,振奮人心的歌詞,無不展示著一個將領奮戰殺敵的場面,還有那戰死沙場的將士。
那些武將聽著讓他們很有感觸的歌聲,眼底有的已然有了濕意。
他們誓死捍衛自己的的國家,這三年的打仗生涯犧牲了多少將士,這些只有他們自己知道。
他們這些僥倖活下來的,在這裡把酒言歡,可那些犧牲的人呢,只有他們的親人在祭奠已逝之人。
金宇燁深邃的眼眸望著她,她一身紫紅衣裙,眉宇間的梅『花』印記,巴掌大的瓜子臉,此時卻一臉的莊重,略微厚的『性』感紅『唇』,唱著『激』奮人心的歌聲。
他從不知道,她的歌曲還有這樣的威懾力,她讓他在這些將士的眼裡,看到了尊敬與嘆服。
狼煙起江山北望
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
心似黃河水茫茫
三年載間誰能相抗
恨『欲』狂長刀所向
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
何惜百死報家國
忍嘆惜更無語血淚滿眶
馬蹄南去人北望
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
我願守土復開疆
堂堂國要讓四方....
來賀
納蘭菲兒唱完最後一句,全場寂靜無聲,納蘭菲兒起身走到,達布若梅的面前,淡笑道:「沒你跳的『精』彩,都沒人給我鼓掌。
她話剛剛落下,大殿內的人這才反應過來,紛紛站起來給她鼓掌叫好。
「納蘭側妃,末將以為你只是一個身居閨秀的『女』子,沒成想,你卻有著巾幗不讓鬚眉的見地,憑這首歌,可不是深居閨秀能唱得出來的,末將佩服。副將李毅剛佩服的說道。
雖然剛才達布若梅也是跳的軍舞蹈,卻沒有一絲對沙場的感情,只是對心愛之人的仰慕之情,和他們一起抗陣殺敵了一場,卻只記得太子一人,絲毫沒有把他們這些將士看在眼裡。
凡事沒有較,沒有傷害,原本達布若梅很出彩的演繹,卻落了一個不體恤沙場的官兵將領,讓她在軍營里有點兒名氣的她,此時卻讓她的形象一落千丈。
達布若梅從那些將領的眼,看到了他們投向自己身鄙夷的目光,讓她不由氣急。
她沒想到納蘭菲兒的一首歌,既然可以殺人於無形,把她一夜之間,從萬眾將士心的『女』英雄,變成了一個自『私』自利的人。
「這位將軍過歉了,我只是知道沙場的冷酷與殘忍,面對國家興亡,匹夫有責的『精』神,我也只能做這麼多,來緬懷一下犧牲的將士,將來保衛祖國,還要靠你們這些好兒郎才是。納蘭菲兒言辭真切的說道。
「國家興亡,匹夫有責。李毅剛重複著這一句話,深受感慨的深思著。
「好一句國家興亡,匹夫有責,老夫對納蘭側妃憂國憂民的氣勢,深感佩服不已,這一句一定要記入字教書,讓鼎嶼國的後生起秀,也要懂得這個道理。左丞相林老『激』動萬分的說道。
「對對對,左丞相言之有理,明天下官讓人連夜刻撰出來,好早一天讓天下人都知道這句名句。史官向里走前躬身向納蘭菲兒,行了一禮,誠摯的說道。
金宇燁看著眼前的一幕,他沒想到,納蘭菲兒只用一首歌,折服了這麼多心高氣傲的眾臣。
「納蘭側妃,這首曲子為何名,可告知與否。李毅剛拱手問道。
「此曲為『精』忠報國。納蘭菲兒灑脫的笑道。
「哈哈哈,果然歌如其名,『精』忠報國,好,末將與眾將士一定會誓死『精』忠報國的,納蘭側妃,末將代表眾將士敬你一杯,希望你賞末將一個面子,可否。李毅剛豪爽的大笑道。